missleung5

【维勇】风停-下(《欠安》续,HE)

晴空夏夕:

传送门:


《欠安》


《风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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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当然是全文外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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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长的后记:

对不起,看上去很绿的男友君;
对不起,被摆了一道的维克托先生;
对不起,被我炸了的波士顿洛根机场;
对不起,大概是ooc了的两人!

这篇文我码得很累…到最后都不知道是在说些什么了……根本组织不起语言,但是也码得很开心,写了很多自己考虑过的东西。

本来呢,《欠安》是没有续的,写它是看了b站的一个“古装女群剪辑”来的灵感,前段时间回顾发现那位太太应大家的请求剪了对应的“古装男群”,当时也正在考虑答应朋友的高考贺文写什么,看着剪辑又有了想法,才有了这篇续文。所以人生真是充满意外啊【笑】

完全没想到他们能圆满。






※以下对维勇二人的评价仅为个人观点



《欠安》里我想写的是那种爱情里的不确定性、躲闪和怯懦。

《风停》里我想表达的就是两个人的成长,和在爱情里必不可少的勇气。




先说勇利,我觉得他是一个有点自负又有点自卑的人,他是不能允许自己的爱情里有将就的(所以即使没遇到维克托男友君也不会长久,男友君相当于他的一个尝试,尝试过后发现,嗯,还是不行),所以他会非常在意维克托对感情的“洒脱”,接受不了对方心里有别人的可能,这是他自负之处吧,因为现实生活里爱情中的将就多了去了。

《欠安》里他又因为那一点自卑不肯不敢地踏出那一步捅破窗户纸,选择“砰”地爆发,然后逃走。《风停》里也是因为这个骗了维克托引发了之后的事,可以说是鬼使神差,也可以说是不舍得简单结束,就千丝万缕地纠缠在了一起,最后说去接男友是想结束这样畸形的关系(不过从他买了假的双人用品就能看出他还是有点任性和小心机的啦,多可爱)。




再说维克托,他是个天之骄子,非常聪明,能察觉人的情绪变化却很难设身处地理解,《欠安》里是无知无觉的状态,所以在《风停》里我就非常重视甚至是刻意地强调让他去共情,让他去理解那些委屈嫉妒的情感,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更好地去爱勇利,知道怎么宽容地去对待不完美的别人。


他一定要懂,否则他的爱情不会长久,就像张爱玲说的“因为懂得,所以慈悲”。(所以勇利大宝贝最后就让他懂啦 :-P,他也做出了很多不像自己的尝试)


还有就是我在文中强调了两次的购物袋子,这在原著的第十集也有体现,都是勇利拎的袋子。我觉得这个是没问题的,因为勇利体力好嘛,他们也不拘泥这个。我让他发现购物袋子只是想让他知道:“爱情里做什么都是愿打愿挨,我对你好心甘情愿,但你要知道,我是在对你好。”


他不能在别人的爱里还全不自知且认为理所应当。






所以这篇文里我最头疼的就是维克托的变化,一直绷着写,但是看起来还是ooc了,我已经尽力了!笔力有限我也非常难过QAQ !






然后那场爆炸是我想把他们拽出一个误区,勇利沉浸在“啊我大概留不住他”的悲观里,维克托想着“啊是我的错我不能给勇利安全感,不能保证未来不会喜欢别人”,可是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所以爆炸是契机,让他们走出自己的怪圈,在经历了(他们以为的)失去后,幡然醒悟自己不愿意错过对方失去对方,那就要勇敢地试一试,即使不完美也比留一辈子遗憾好。


(写这场的时候想起了《倾城之恋》啊哈哈,我为这对狗男男炸了机场真是抱歉,可能是很突兀但我也想不到更好的方式了,反正现在世///界也不太平嘛)

(写维克托狂奔的时候还想到了《千年女优》,那种执着追求的感情也很值得写一写啊,但我实在力气了)




还有维克托最后一晚对勇利的质疑没有回答是因为真的没法回答啊,他不愿意对勇利说自己无法确定的话,更不会随口许诺,因为他在勇利面前是真诚的。

一辈子那么长,未来不可测,你真的没办法夸下海口说不会再对别人动心,与其这么承诺不如说“即使未来感情会有裂痕,但是和你在一起我就有能填补它解决它的信心和意愿”来得实在,可能是我悲观又实在不爱听虚的吧……




所以我真是为他俩操碎了心!



最后说说出场不到一分钟的男友君,虽然就是个推动剧情的炮灰,但是到最后我也心疼起他了啊,他真的是个好人,在我的设想里是很温柔止乎于礼地追求着勇利,所以勇利才会答应,但是很可惜,有一些东西不是你好,或者你努力就能得到的,那个人不是你,就真的不是你(真丧),让我们一起祝福男友君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吧!(你滚)



总之全文1万多字,我写完后觉得很满足,希望你们也能看得开心吧,如果能把我想表达的东西传递出去的话就真的太幸运了。



让我们以后有缘再见。





Ps:床头柜的润///滑///剂是因为勇利有z////w的习惯(天呐我在说什么)

再ps:你们觉不觉得我车技有很大进步(因为最近吃太多了,【不是)



晴空夏夕:

 【YOI/微信体】隔屏幕的蠢情侣(2)

学长维×学弟勇,高中生恋情。

传送门:(1)

同名微博


那些无关紧要的事妨碍不了我们的感情。

请大家在打卡计划下梗,好让我知道不完成任务有多可怕【扑通跪下】 


[授翻][维勇]OBS&BH 恒星(夙敌系列第二部,竞争对手AU,NC17,第一章【2】)

遥远地球之歌:

原名:Of Bright Stars and Burning Hearts


作者:Reiya


译者:@缄默的情人 


原文地址:AO3


夙敌系列第一部:《UMFB&MHA夙敌》翻译传送门




第一章:序幕(穷途末路)


(2)


维克托22岁时,非常嫉妒。


自从勇利在上届世锦赛上赢得了与维克托同场竞技后的首枚银牌,并在接下来的大奖赛上夺得另一枚银牌后,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一年时间。他们两人之间的差距正在逐渐缩小,这让维克托非常兴奋,也让他再一次全情投入到了滑冰之中,不仅每天练习到深夜,还时不时的蹦出一些关于节目、音乐、跳跃的新点子,准备在下次和勇利的比赛中用上。


雅科夫对维克托重新积极起来的态度和源源不断的灵感非常欣慰,但对背后的原因并不怎么高兴。


 “他很危险。”某一天维克托再次加训到很晚,等到冰场关门后,雅科夫这么对维克托说。“你不该低估每次热身都能滑出完美规定图形的人。在我们那个时代,他会是毫无争议的冠军,而你会被他踩到尘埃里去。你太习惯站在顶端了,维克托,如果你不小心一点的话,他会夺走你的一切。”


维克托并不在意勇利对他的威胁,因为正是这种威胁让他的心脏重新沸腾了起来,让每一场比赛变得更加有趣,所以他并不介意偶尔输给胜生勇利。给观众惊喜一直都是他的主要目标,现在人们的兴趣达到了史上最高点,每一场比赛中,人们都会想着同一个问题——维克托·尼基弗洛夫今年能保住自己的头衔吗?还是说胜生勇利终于有机会把金牌带回家了?现在,每一场比赛,每一个胜利都让人们充满了惊喜,这是很久都没有出现过的情景。


维克托知道雅科夫只是担心他,但他不需要这样的担心。是的,勇利确实对维克托毕生努力得来的东西产生了威胁,但如果人生没有一点挑战,那还有什么意义呢?胜生勇利的出现确实让整个花滑世界开始分割出了不同的阵营,并且多了很多对维克托不那么友好的声音,但他也并不怎么在意这件事。


一直以来,维克托都是花滑世界当之无愧的宠儿,但现在有很大一部分粉丝开始追随他们偶像的脚步,对他释放起了恶意。雅科夫很反感这一点,对于维克托自己来说,在赛场上有为数不少的一批人巴不得看到他失败,也确实不是什么让人愉快的事,更别提这样的情况过去从未出现过。但他仍然有很多忠实的粉丝,那些恶意的发言也并没有给他带来太多困扰。雅科夫说过他很多次,认为他实在太不当回事了,但在维克托看来,如果能和胜生勇利同场竞技,那么来自一小群粉丝的恶意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不过,有一件事他很在意,那就是从第一次见到勇利到现在,他们之间仍然有着鸿沟一般的距离,并且一直都没有什么进展。


在比赛以外的时间,他很少见到勇利。这并不奇怪,因为无论是面对记者、粉丝还是其他选手,胜生勇利都是出了名的难见踪影。但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披集·朱拉暖,勇利的好友,维克托从社交网站上获得勇利信息的主要来源。


这个泰国选手也是维克托那一天产生嫉妒之心的源头。勇利当时在做拉伸,准备接下来的短节目比赛,而他们两个不知道说了什么,一起笑得非常开心。这个场景让维克托嫉妒不已,他嫉妒他们的友情。


维克托花了很长时间去观察勇利,想要更加了解他,但一直毫无进展,因为只要维克托靠近,勇利就会立刻释放出反感和抗拒,只要是维克托出现的场合,勇利就会比平时更加难觅踪影。而当他们不得不一起站在领奖台上时,他总是会对维克托释放出敌意。


但是,当勇利和他的朋友在一起时,就会变成另外一个人。他会变得愉快、开朗、畅所欲言,用维克托从未在其他场合见过的方式谈笑、调侃。勇利的笑声非常悦耳,每当他露出微笑时,整个脸庞都会被点亮,维克托希望未来某一天,让勇利露出这样的表情的人会是自己,但从勇利现在的表现来看,这就像是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梦一样。


随着时间的推移,维克托变得比之前还要难以理解这种敌意产生的原因。他起初以为勇利的这一系列负面情绪是出自嫉妒,是因为输掉比赛后的怨恨,但越到后期这种猜测就显得越发的不切实际。


勇利和其他选手在一起时都是既有礼貌,又让人如沐春风,即使是曾经在资格赛上胜过他、在维克托无法参赛的四大洲上赢过勇利一两次的人,勇利也从没有表露过面对维克托时的那种态度。和其他选手一样,他不喜欢输,但只要不是被维克托击败,他都不会有过激反应。胜生勇利并不是一个心胸狭隘的人,维克托可以从他对待其他人的态度中看出来。勇利的这种反感是很私人的,不仅直接指向了维克托,还独独只针对他一个人。


维克托曾在无数个难眠的夜晚不断回想着他们唯一一次短暂接触时的场景,试图弄明白究竟是什么导致了勇利如此强烈的敌意,然而最终依然一无所获。他一定是忽略了什么——真相像是在跟他捉迷藏一样,让他难以触及,他不能直接去问勇利,因为他很清楚就算自己问了,勇利也绝不会告诉他答案,这一点从他们在一起时勇利的冷淡态度就能看出来。


勇利滑冰的时候美得让人移不开视线,他向维克托发起挑战,迫使维克托不断做到更好;对待所有人时既温和又真诚,只除了维克托。维克托仍然为勇利着迷,仍然渴望了解更多,并且这种渴望还在不断的增长。他想要让勇利露出快乐的笑容,想要勇利用和朋友一样的方式与他说话。他想要和勇利相识,因为是勇利让他找回了缺失的东西,让他的人生重新拥有了色彩,维克托想要感谢他。


维克托花了很长时间去密切观察勇利的一举一动,无论是冰面上还是冰面之外。他现在可以非常快乐的说,勇利有一个无比美丽的灵魂,这一点不仅体现在了他的滑冰中,还在他露出笑容,对所有粉丝、除了维克托以外的人表现出关怀时熠熠生辉。


维克托在房间另一头看着勇利和他的朋友一起说笑。披集说了些什么,在嘈杂的室内难以听清,而勇利放声大笑,差点让维克托以为他会笑出眼泪来;他的鼻子可爱的皱在了一起,声音中充满了快乐和明亮,然而这时他稍微转动了一下身子,突然和维克托对上了视线,脸上的快乐立刻消失无踪了。


这个画面让维克托的心跌落了下去,因为他什么都没有做,他仅仅只是注视着他们,却依然成了让勇利失去所有快乐的罪魁祸首。这就是维克托总是选择和勇利保持距离的原因,他不愿意成为那个让勇利不快乐的人,哪怕他并不知道为什么。他用目光在勇利脸上逡巡,试图找到出现这样反应的原因和线索,然而他什么都没有找到。


维克托尚未作出更多反应,雅科夫就从房间另一头喊了他的名字,让他不得不移开了视线。这场比赛中,他是第一个上场的人,现在是时候前往冰场了。


在他抵达主会场时,上千名粉丝已经开始齐声高呼他的名字,然而他却希望勇利此时能够看着他。在刚刚的选手专区里有不少电视屏幕,可以看到冰场上每一位选手表演的画面,维克托希望勇利能够像他一样专注的看着他。毕竟他滑的这个节目的灵感来源就是勇利。


维克托表演的所有节目都是自己编舞,自己选择音乐,为节目做出设计,以此来向观众传达情感,讲述故事。


他这个赛季的短节目是特别滑给勇利的,因为在设计整套节目时,他脑海里想的就是这个拒绝让他靠近,但他依然想要了解的人。虽然在媒体的广泛宣扬下,所谓的劲敌关系被渲染得比过去更加如火如荼,但维克托知道自己对勇利的感觉与人们坚信的相差甚远,绝不是什么敌意和怨恨。年复一年的过去,他对勇利的感觉就会越来越深刻,而想要了解勇利的欲望也早已超出了竞争对手的范畴。


他所滑的这首是一首二重唱,当初一听到这首歌的歌词时,他就被吸引住了,而现在他全情投入的滑着,将自己心中的一切都通过节目传达了出来。他无法恰当的和勇利对话,因为每次他一靠近,勇利都会紧紧的闭上蚌壳,变得和脚底的冰面一样冰冷。然而这并不意味他就完全无法可想了。滑冰本身就是一种语言,也是他们两人用尽一生去学习理解的东西。他不知道勇利现在是否在看他,但他希望如此。


他在试图和勇利对话时失败了,看上去永远也不会有机会以竞争对手以外的身份去了解勇利,但维克托仍然充满希望,他们也依然还有时间。更何况,他从来就不是一个会轻言放弃的人。


表演结束后,他离开冰面拿到了比赛分数,然后上到了看台上,观看其他选手的表演。在这所有的选手中,有一位选手的节目他非常渴望能够看到。


勇利进入冰场时非常专注,他完全忘却了外物,眼中只有滑冰这一件事。这时,他的音乐响了起来,忧伤的旋律充斥了整个会场——这是一首非常悲伤的曲子,而勇利也在用同样令人揪心的哀伤在冰面上滑动着,深沉的情感从每一个动作中流淌了出来,这个画面让维克托的心都开始钝痛了。


勇利在滑冰时拥有独一无二的天赋,他能够深深触动每一个观看他表演的人的心,让人们感受到他想表达的东西。这也是他当初将维克托吸引住的原因,随着勇利年岁的增长、技术的进步,这种天赋变得越来越强大,现在的他在冰面上光彩夺目,已经无人能够从他身上移开目光。


勇利的滑冰并不是唯一随着时间而变化的事物。冰面上的这个选手已经远远不是当初那个一脸天真无邪、独自躲起来哭泣,看上去非常害怕的男孩了。现在的他充满自信,脸庞也在时间的雕琢下变得成熟起来。


他的颧骨变得瘦削,最后一点婴儿肥也从面容上褪去,开始拥有能够吸引不少人目光的容貌。他的体格同样发生了改变,不仅身量拔高,不再像原来那样一阵风就能吹走,身姿也变得修长优美,瘦削却充满力量,这让他在冰上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好体力,也让整个花滑世界无数次的为此发出惊叹。


这种好体力让他将自己的滑冰逼至了极限,把一个又一个跳跃加入到了节目的后半段。他额头上的汗珠清晰可见,从眉毛上一路滑下,然而他依然在滑动着,没有丝毫的迟缓。他所做的一切都充满了强烈的坚定感,这也让他自内而外的散发出了令人迷醉的魅力。


勇利终于结束了这个节目,身周的观众们疯狂的欢呼了起来。维克托也跟着开始鼓掌——勇利的滑冰总是让他充满惊喜和敬畏,一次都没有让他失望过。当勇利迈出冰面上时,他的朋友冲过去抱住了他,热情得几乎将他压倒在地。维克托看着两个人的身影,心中再次萌生出了一丝嫉妒。勇利在面对朋友时总是能轻易的露出笑容,而看着维克托时却只有排斥和厌恶。


在接受了朋友的祝贺后,勇利走到等分区等待分数公布。当扩音器中传出得分结果时,观众席上清晰的传出了惊讶的声音。勇利的名字出现在了得分榜的首位,跃居到了维克托之上。


 “看来你终于遇见对手了。”当天晚上,克里斯开玩笑的对维克托说。


短节目结束后,他们约好一起出去喝酒。这一次两人没有像曾经在圈子里声名远扬的那样喝的疯狂,只是打算喝点小酒放松放松。他们明天都必须上冰,就算和克里斯一起喝酒很愉快,维克托也不会不负责任到在自由滑的前一天晚上喝到烂醉,他的朋友亦然。克里斯劝说他出来时,说的是可以暂时从紧张的比赛中喘口气,而维克托也非常乐意的遵从了。


听了克里斯的话后,他赞同的哼了一声,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拿起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赛场上已经很久没有人能追他追得这么紧了,如果要赢的话,维克托必须在明天加倍努力,用比之前更新颖有趣的方式给观众带来惊喜,这个念头让他兴奋极了。


 “我一直都希望将你从呆了那么久的神坛上拉下来的人会是我。”克里斯调侃道,用肩膀愉快的撞了撞维克托。“但是看上去胜生要把这个机会夺走了。不过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俩都成为我的手下败将的,记着我的话。”


他的话语中充满戏谑,维克托和他一起笑了起来。他们之间也许存在竞争关系,但在那之前首先是朋友。他知道克里斯一直屈居第二心里是有些挫败的,但他们之前就谈过这个话题,克里斯并没有对他有什么怨恨之情。


 “他今天表现的相当精彩。”维克托赞同道。克里斯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


 “他确实是。”克里斯说,声音中却有一丝迟疑。“但是他可是一个公开表示和你不睦的人,你看上去也有些太愉快了。”


维克托耸了耸肩,又喝了一口杯中的液体,感受着酒精烧灼喉咙的感觉。勇利也许现在不喜欢他,但总有一天他会弄明白原因,然后打破忿恨造成的隔阂的。


 “他身上有种东西。”他没有将内心最深处的想法说出来,而是开口道。“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和他有共鸣。”并且对他难以自拔,这是他未说出口的话。他被对方深深吸引住了。


 “这听上去可有点像是单相思。”克里斯再次调侃道,但眼中显露出了一丝认真。“我之前和他说过话,他看上去是一个相当不错的人,但似乎真的不太喜欢你。”


维克托叹了口气,虽然他并不了解原因,也不愿意这种情况发生,但他知道这是实话。


 “我知道。”他回答。克里斯扬起眉毛,喝了一口自己杯中的酒。


维克托知道克里斯并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对胜生勇利这么着迷,但他也没有追问下去,第二天自由滑比赛时也没有再发表任何评论。维克托在勇利之前出场,这就意味着他可以在表演结束拿到分数后继续观看勇利的表演。


他的自由滑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是一套他从未尝试过、能够给观众带来惊喜的节目,他满腔热情,想要一次又一次的展示给所有人看,这种感觉让他兴奋极了。表演一结束,他就和克里斯一起回到了看台上,准备观看勇利的比赛。


勇利所挑选的音乐是一首华尔兹,曲风既深沉又危险,维克托的心中亮起了一丝火花,因为他立刻就认出来了这种风格。


这个节目并不是复制模仿,远非如此。它充满个人风格、独一无二并且精彩至极,但其本质的内核,和维克托本人在很多年前的某个节目非常相似,他绝不可能看错。


在他第一次注意到勇利,也就是看到这个男孩独自一人躲起来哭泣后没过多久,他在赛场上滑了一个和勇利今天表演的非常相似,同样以华尔兹为选曲的节目。那是一场和看不见的舞伴的舞蹈,是一个美丽的挑战。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做出了一半的留白,只有那个想象中的幻影能够填补另一半的空白。


而现在勇利做了和他一样的事。虽然这个节目独一无二,非常完美,但其中的熟悉感是无法否认的。维克托知道勇利那天看了他的表演,他看到那个男孩站在冰场的阴影里望着他,然后才转身消失在了人群中。这也许是一种无心的巧合,一个从维克托的节目中得到的无意识的灵感激发,也或许是某种意有所指的举动,但无论是哪一种,最重要的一点始终没有改变。


勇利看了维克托的比赛,就像维克托观看勇利的节目一样。勇利至少是对他的某一个节目非常欣赏,不然不会将其中的元素融入到自己的滑冰中,这个念头让维克托的心脏都差一点从胸腔里跳了出来。如果勇利所滑的节目有哪怕分毫是被维克托的表演所激励的,那也许勇利并不像所有人以为的那样厌恶他。


之后,勇利结束了表演,从冰面上离开,等待分数公布,在整个过程中,这个想法一直充斥在维克托的脑海里,让他差一点错过了扩音器的比分公布。然而周围观众们发出的震耳欲聋的喧闹声让他回到了现实,他看到了得分榜,看到了勇利的名字再次排在了他的名字之下。在大屏幕上,他们两人的分数极其显眼,仅仅只有一分之差。


这是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最为接近维克托的比分,他几乎都要为勇利没能成功打败他而感到失望了。维克托喜欢胜利的感觉,但勇利的节目真的非常精彩,如果被如此独一无二的作品击败,他不但不会感觉挫败,还会非常自豪。他并不是真的想要输掉比赛,但如果真的败给胜生勇利,他会笑着接受事实。


在等分区里的勇利看上去难过极了,维克托想要走过去安慰他,想要祝贺对方滑出了如此美丽绝伦的两个节目,但他知道自己不能。上一次他试图称赞勇利时,反而适得其反,此时对方看上去如此心碎难过,他不想火上浇油。


当天深夜,维克托回想着比赛时的场景,脑海中反复揣摩。勇利哪怕只是看到他都会表露敌意,但对其他人一如往常的温和友善,这应该才是勇利真实的样子。在冰上滑冰时,勇利饱含情感,动人心弦,让维克托得以窥见了他平时深藏起来的灵魂的样子,然而更重要的是,他某一个节目的灵魂本质,和他们多年前第一次相识时,维克托滑的节目非常相似。


维克托22岁时,胜生勇利就是一个美丽的谜题。他永远也不愿从他身上移开视线。


TBC


译者的话:让大家久等了!


实在是最近重新跌回一年生的坑,每天磕糖吃粮吃不过来,严重影响进度……(虽然这么说但是感觉好幸福嘴角止不住上扬ヾ(◍°∇°◍)ノ゙)


360度托马斯回旋推荐泰剧《一年生》!我就是被这部疯狂打脸、打开新的世界大门的(≖ᴗ≖)✧小滑冰没粮的日子只能靠这部度过了……

[授翻][维勇]You Can Take Off Your Clothes

Dalyre:

原文链接:  传送门    作者:persephoneggsy


*11.29勇利生日快乐!无法言喻我的爱我决定完成他给维克托咬的愿望!!!(你又造谣


*有勇利跳钢管舞的描写,有勇利穿了女士内衣的描写,有R18,介意的小伙伴请避雷!喜欢的话请去原作链接为作者留下评论或者爱心表达支持!




简介:


维克托被同事拉着来到了一家很棒的脱衣舞俱乐部。


然而,出乎同事的意料,他和一个只知道艺名为Eros的脱衣舞者相处的“十分友好”。


 


可是……维克托不是已经有男朋友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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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You can take off your clothes (1)




You can take off your clothes (2)











【维勇】寻找失落之物(四)

小池不写BE:

我知道我又修仙了,马上就去睡觉!


前文点这里: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K带领着他们来到了一座独立的白色花园式小洋房,大门没锁,K一扭把手就把门推开了,打开灯后他们发现屋子里空无一人,看上去一片凌乱,餐桌上还有没吃完的三明治,但现在已经发霉变质,似是这家人匆忙收拾东西后离开了。


  维克托把勇利放了下来,拍了几下沙发,然后才让他坐下,向K问道:“这里安全吗?”


  “安全?现在D市已经没有安全的地方了。”K说着,环视了一圈,似在观察屋内是否还藏了人,或者是丧尸。


  “你说的没错,”维克托感慨地点了点头,“所以我想带着勇利离开这里去W市,那里是首都,情况一定比这边好。”


  “没用的,D市已经被完全封锁了,没有人能从这里离开,除非你能从坦克的炮火下存活下来。”K耸了耸肩说道。


  维克托和勇利浑身一震,惊惧地看着他。


  “你的意思是……”维克托艰难地说着,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


  “这里已经被放弃了,为了阻止丧尸病毒的扩散,联邦封锁了D市,凡是想从这里逃离的人都会被处决,所以对D市的幸存者来说,摆在他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被丧尸杀死,或者被军队杀死。”K淡淡地说着,语气中听不出他的情绪。


  维克托和勇利瞠目结舌,都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勇利颤着声音喊了一声恋人的名字,维克托咬着牙把他抱进了怀里,努力想平息内心的惊怒和悲哀。


  此时他深刻地感受到了,在这末世,谁都可能是你的敌人,谁都指望不了,只能完全靠自己。


  “或者……你们还有第三条路。”


  维克托抬起头看着他,隐隐猜到了他将要说的是什么。


  “成为强者,凌驾于丧尸和其他人类之上,活下去。”K慢慢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像巨锤捶在他们心上,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声音。


维克托蔚蓝色的眼眸渐渐沉静了下来,神色染上了一种万籁俱寂的黑暗,他不再是之前的那个还带有几分天真思想的20岁的年轻人了,这一刻,他真正体会到了末世的含义。


强者为尊,自我至上。


只不过他的“自我”中,有很大一部分是勇利。


他轻轻地抚摸着勇利的黑发,低声说道:“我会保护你的。”


勇利蹭了下他的脖子,认真地说:“我也会保护维克托的!”


维克托看着他稚气的少年面容,眼神温柔似水,笑着说道:“好啊~”


但其实他并没有把这话当真。


在他心里,勇利比自己小四岁,还是个孩子,仍处在无忧无虑的年龄,自己该做的就是替他遮风挡雨,不让他受一点伤害。


他没有想到,十六岁的勇利的决心和认真程度丝毫不输他。


在他没注意到的时候,少年已经从一株幼苗悄然成长为了不畏寒冬的年轻树木,最终会长成一棵几乎能触及苍穹的参天大树。


K打开了主卧和客卧的门看了一下,指着较大的主卧说道:“你们今晚可以睡这里。”


维克托点点头,说:“谢谢了,那你……”


他还没说完,K就说:“我睡沙发。”


“为什么?不是有客卧吗?”勇利趴在维克托的肩头上看着他。


K摇了摇头,说:“你们自己来看。”


维克托扶着好奇的勇利走了过去,然后两人都惊了一下。


客卧的床上……有一大滩血迹,还有凌乱的挣扎痕迹,昭示着这里曾经发生过的惨案。


这时一片寂静中三人听到了沙沙的声音,就像有人在用指甲抓门一样,听得人心头发渗。


“这是什么声音啊……”勇利忍不住抱住了维克托的腰,哆哆嗦嗦地问道。


“从阳台那里传来的。”K很肯定地说道,然后毫不犹豫地走了过去。


维克托和勇利也跟在他身后,勇利害怕地窝在维克托怀里,几乎是被维克托抱着过去的。


阳台和客厅交接处有一扇木门,中间有上下两格的大块玻璃,白天的时候透过玻璃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况。


然而现在天色已经变暗,外面黑乎乎的一片看不清,偏偏阳台的灯也坏掉了,仅靠客厅的灯光是无法观察到阳台的情形的。


三人站在阳台门处,抓门的声音愈发清晰,指甲与木门摩擦发出的吱吱响声令人牙酸,在寂静的夜晚更是让人心里发寒,恐惧感从脚底板缓慢爬升,心跳似乎清晰可闻,咚咚咚的声音震动着鼓膜,带来一阵心悸和恐慌。


K向门把手伸出了手,看样子是想打开门,维克托急忙喊道:“别开!”


外面很有可能是丧尸!


K转头看了他们一眼,说:“你们想晚上听着这个声音入睡?”


“但、但是……电影中这时候开门就肯定不会有好事发生……”勇利哭丧着脸说道。


K笑了一声,幽默地说:“不作死就不会死?是吧?”


勇利咽了口口水,点了点头。


“那么假设我不在,现在只有你们两个人,你们会怎么做呢?”K没有急着开门,而是向他们问道。


维克托和勇利都愣住了。


外面抓门的声音还在继续传来,像锥子一般刺痛了他们的神经。


的确,知道外面有危险的话,一整晚就别想睡好觉了,一直都得提心吊胆。


但是如果打开门,很可能会遭受到攻击。


两人矛盾地思考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K也不催促他们,靠着墙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大概五分钟过后,维克托像是下定了决心,说:“还是我来开吧,不过我需要一个武器防身。”


“不行!万一外面的是丧尸,维克托被咬了怎么办!”勇利焦急地说道。


“但正如K先生所说的一样,有这个东西在我们肯定睡不着的,与其担惊受怕,不如想办法除掉它。”维克托沉静地说。


勇利咬了咬牙,从维克托怀中离开,站直了身体,坚定地说道:“我来!”


维克托惊讶了一下,然后斩钉截铁地说:“不行!勇利离远一点,K先生,麻烦你保护下勇利。”


“维克托忘了我现在已经有异能了吗?而且是时间异能!只要用得好我们就完全可以不费吹灰之力除掉那个东西!”勇利信誓旦旦地说着,棕红色的眼眸闪着坚毅的光芒。


维克托愣了下,也开始思考了起来。


“这倒没错……但是要怎么用呢?勇利,你知道吗?”


勇利皱着眉想了一会儿,不确定地说:“我也只是模模糊糊地知道是跟时间相关,具体要怎么做……”


“给你们一点提示,”K慢悠悠地开口了,“初级时间异能可以使异能者自身的时间倒流几分钟,也就是说不管受了多重的伤,只要没有立即死亡,都可以恢复到之前的状态;中级可以跳跃到更久远的时间线上,也就是你们所说的时间旅行;高级可以加速或者缓慢他人甚至是整个世界的时间,举个例子,一天之内将一个幼儿催生成白发苍苍矣的老人,或者令世界无限接近静止;更高层次的……现在告诉你也没用。”


维克托和勇利听得都目瞪口呆了,面面相觑了一下,异口同声地说:“这么厉害?”


K很淡定地摊了下手,似是对这样的情形司空见惯了。


勇利的眼睛闪闪发亮,抓着维克托的手臂兴奋地说道:“维克托我好厉害啊!我的异能是时间异能真是太好了!”


维克托笑着应和了他几句,显然也在替他开心。


“你可别忘了,现在的你最多能使用初级异能。”K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勇利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有些尴尬地脸红了。


阳台外不知道是什么的生物仍在执着地抓门,K叹了一口气,像是放弃了一般,直接推开门一脚踹了过去,丧尸的嘶吼传来,然后是刀插入血肉的声音,很快又恢复了寂静。


K回到了屋内,把阳台门一关,说:“解决了。”


勇利:“……”


维克托:“……”


突然感觉自己纠结那么久毫无意义啊!人家几秒钟就把丧尸干掉了!


“K先生要出手的话就早说一声嘛,我还想了那么久,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勇利小声嘀咕着,没有意识到这话不该对一个值得尊敬的强者说——他下意识地把K当成了很亲近的人。


即使他自己也不知道原因。


“你们难道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太依赖我了吗?”K的这话一出,维克托和勇利的心头一震,如梦初醒一般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虽然已经明确地知道自己该变强,保护所爱的人,但还是在不知不觉中向强大的K寻求庇佑了,这对于他们来说,很可能会成为致命的错误!


“虽然我的确说过我是来救你们的,但是我很快就会离开,以后的路还要靠你们自己走下去,你们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这点千万不要忘记了。”K说完后又去检查了下别的房间,确定安全之后对两人说:“你们吃点东西休息一下,今晚早点睡吧。”


维克托和勇利心里都有些沉重,默默地点了点头,维克托去烧热水和准备食物,勇利和K一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相对无言,勇利瞄了K几次,终于忍不住问道:“K先生,你不把护目镜和口罩拿下来吗?”


K摇了摇头,说:“我有自己的原因。”


“但是黑色的护目镜……不会在晚上妨碍视线吗?”勇利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继续问道。


K抚了下眼镜,勇利突然觉得他这个动作很熟悉,然后听到K说:“这个是夜视的。”


“哦……”


勇利还想再问什么,K先他一步问了出来:“刚才的那个问题,如果我不在的话,你会怎么解决那个丧尸?”


勇利天真的神色渐渐退去,神情严肃了起来,悄悄地看了一眼厨房,确定维克托没注意这边之后,低声说道:“由我打开阳台的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杀死丧尸,如果被咬的话就把自己的时间倒流回几分钟之前,然后继续……这样几次之后总能干掉它的。”


K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似是感叹地低语了一句:“果然不管经历多少次,还是会这样想啊……”


“什么?”勇利没明白他的意思,露出了一个疑惑的表情。


这时维克托已经走了过来,K也就没再说什么了。


吃完东西后维克托和勇利也累了,在K的建议下去泡了个热水澡,换上了今天从超市拿的新衣物,然后一起去睡了。


K独自一人躺在沙发上,关掉了大灯,只留下了一盏柔和黯淡的小灯,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维克托来到了他的身边,把一条毛毯递给了他。


“谢谢。”K出声道,低低的声音中有隐隐的温柔。


维克托看了他一会儿,之前的那种熟悉感再次在心头悄然盘旋,他又想到了之前的猜测——K可能是未来的勇利,心跳不由地渐渐加速。


“K先生,你究竟……”他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把接下来的话说出口。


“维克托,你该回去了,胜生勇利在等着你。”K答道,明显不愿意回答他的问题。


维克托顿时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泄气了,无力地点点头,转身走向了主卧。


然后他听到了一声轻柔的话语,心脏不禁一跳。


“晚安。”


就像曾经说过无数次一样,带着脉脉温情和柔软的情绪,让人感到一阵安宁的幸福。


维克托扶着主卧门框的手顿了一下,不由地回了一句:“晚安。”


然后他看向了已经钻进被窝里的勇利,少年闭着眼睛,软软的黑发散落在枕头上,带着几分稚气的脸庞看上去天真而美好,在听到动静的时候勇利睁开了那双棕红色的眼睛,望向了他的方向,眼中悄然泛起了温柔的涟漪,叫出了他的名字:“维克托。”


他的心里蓦然一紧。


这熟悉的带着眷恋的声音,跟K刚才的声音突然重合了。


他慢慢地走到了床边,躺了上去,把勇利抱进了怀里,悄悄地叹了一口气。


K,你究竟是什么人?真的是……勇利吗?


他思考着这个问题,低声和勇利互道了晚安——这声相似的晚安也让他更加怀疑了,在杂乱的思绪中,已经累了好几天的他渐渐地睡着了。


然后在半夜被尿意憋醒了。


他睁开眼,为了不吵醒熟睡的恋人轻手轻脚地下床,等踩到地上的时候眼前却恍惚了一下,差点跌倒,他赶紧扶住了床,定了定神后才向门外走去。


但还是觉得身体有点沉重,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他去卫生间解决完问题后,回来的时候又看到了睡在客厅沙发上的K。


K身上盖着毛毯,似乎已经睡熟了,昏黄的灯光笼罩在他身上,让他看上去也柔和了很多,不再像白天那个气势逼人的强者。


维克托看了他一会儿,控制不住自己的脚,再次向他走了过去。


越来越近。


维克托的心也加速了跳动。


他慢慢地将手伸向了K脸上的护目镜,只要摘下这个和口罩,就能知道K到底是不是勇利了……


然而当他的手要触碰到护目镜的时候,一双手突然伸出,牢牢地抓住了他的手,令他动弹不得。


“你……你醒了?”维克托有些尴尬地问道。


“维克托,夜袭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啊。”K说道,但是这次却没有故意压低嗓音。


所以维克托听到的,是熟悉的清亮中带点柔和的声音——勇利的声音。


他震惊地睁大了眼睛,然后K松开了他的手,叹了一口气说道:“果然还是骗不过你啊。”


接着,他取下了护目镜和口罩。


维克托怔怔地看着他,大脑一片空白。


眼前是一张比16岁的勇利稍微成熟一些的熟悉面容,那双棕红色的眼睛在温柔地注视着他,然后流露出了几分有些调皮的笑意。


“你好啊,我十年前的丈夫。”